首页 > 文章 > 历史 > 历史视野

一个13岁女孩眼里的饶漱石

张九九 · 2021-05-08 · 来源: 淮左徐郎
收藏( 评论() 字体: / /
首先我要感谢“观澜书院”的同志。他们担心我伤害了饶漱石的家人,担心我的文章伤害了我们两家来之不易的友情。当个人的感情与党、与我自己的认识和信仰发生冲突时,二者必居之一,不可含糊。

  【作者按:我的《我眼中的饶漱石——一个13岁女孩眼里的饶漱石》一文,被微信公众号“观澜书院”删节转载了,我看见读者留言上有人写下这样的评语,颇为惊讶,实在是南辕北辙。  

1.png

  所以我不得不再仔细看一下“观澜书院”是如何转发我的文章的。看完之后,恍然大悟。

  首先我要感谢“观澜书院”的同志。他们担心我伤害了饶漱石的家人,担心我的文章伤害了我们两家来之不易的友情。当个人的感情与党、与我自己的认识和信仰发生冲突时,二者必居之一,不可含糊。这是我的原则。我恳请“观澜书院”,尊重我的意愿。特此,再发一次我的原文完整版,还原文章的全貌,以消除读者的误会与理解偏差。】

  正文:  

2.jpg

  1947年3月,华野高级干部会议后合影。左起陈毅、黎玉、饶漱石、粟裕。

  我的父亲真正开始与饶漱石共事,是1947年春。孟良崮战役时,我们住在山东沂水坡庄。坡庄会议对华东战场来说是一次非常重要的统一思想的会议。据看到的文献记载,在这次会议上饶漱石做过“关于准备反攻迎接胜利”的报告。某些著作中,对陈毅的报告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而对饶漱石的报告,则颇有微词,认为饶的报告的“语气显得非常乐观,在一定程度上迎合了部分干部的轻敌速胜情绪。”

  在我的记忆中,坡庄会议是渡江战役前华东战场上唯一一次陈毅和饶漱石都参加的会议。在这次会议以后邓子恢,张云逸到渤海,我父亲和黎玉一起到了胶东。以后我在山东就再也没有见过陈毅,而我父亲一直和饶漱石一起,直到上海解放。坡庄会议我是记得的。一天晚上,开完会我父亲就准备和黎玉一起去胶东,本来是不打算带我去的。我在会场上磨蹭了半天,父亲终于答应带我,于是我抱着自己的东西,坐在汽车上等。但奇怪的是,在山东时期,我根本不记得见过饶漱石。我知道饶漱石一定和我们住在同一个村庄。饶漱石的秘书艾丁和他娇小的夫人麦加,是经常和大家见面的。麦加是和我们一起到大连,一起回来的。我还记得在闵家庄时,饶漱石住在村东头一个有很高围墙的、很大的宅院里。这宅院有好几进,里面住了不少人。我常进去找魏文伯的女儿魏小路,也常看见饶漱石的警卫员钱文昌,还记得钱文昌提饭盒子打饭的样子。听钱文昌说饶政委有一个女儿在外国。在华东局,华东军区机关里,我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孩子,到处乱跑,哪个角落都去,大人开会我也常常“旁听”,但就是我,也实在想不起来见过饶漱石。这也很能从一个方面表现饶漱石的个性。

  直到丹阳,我才清楚地记起,我见到了饶漱石。解放上海后,渡江时同住合肥瑶岗的人马搬入了励志社,机要处和电台住三井花园,秘书处住励志社的副楼楼上,警卫班在副楼的楼下。这是一个很大的花园洋房。大门朝东,对门是广慈医院(现在的瑞金医院)。因为是教会医院,所以常看见穿黑色长袍的嬷嬷从门前走过。开门就可以看到楼中间的喷水池和围绕喷水池的、两层高的楼房。喷水池的东侧是主楼,正面和西面是有门洞的副楼,分别通向后院和三井花园。主楼的正面朝南,面对着很大的花园草坪,南面院墙在永嘉路上,而花园的西墙连着跑狗场(后来的文化公园)。尽管华东局上百号人住在这里,但这里的外部环境和内部陈设完全保持了原状。曾发生过企图开垦草坪种菜的事情,因及时发现被制止了。

  当时住房安排也很有意思:从楼下大厅旁的楼梯上楼,一上楼就是一个厅,这厅的中间放一张中式的方桌,是当时大家吃早饭的地方。三套房子的门品字形的对着中厅。陈毅,邓小平和我父亲一家一套。厅同时是过道。对着楼梯的长长的过道两侧有房间,是魏文伯和艾丁(饶漱石的秘书)等住的。过道的头上对着一扇门,饶漱石住这套房子,这套房子是三间连在一起的,有另一个楼梯可以直通,也可以从副楼过来。这套房子和邓陈张住的三间,以长长的过道割开。也许从住房的安排,也可见饶漱石的个性。不过大家是一起吃饭的。我记得不超过半个月,邓小平和陈毅就从励志社搬走了。

  饶漱石的外表很威严,总是非常干净整齐。上唇的短须修理得很讲究。他寡言,很少看见他和别人开玩笑,没有什么特殊嗜好,不抽烟,不喝酒。大家都知道他是吃过洋面包的人,但除了那洋胡子以外,并没有什么洋习惯,吃穿再简单不过。那时候是军事共产主义,大家一起活动的时候很多,生活非常丰富。空闲时,扯乱弹,打牌,下棋,散步,逛街,等等,但从不见饶漱石参加。上上下下对他都很敬畏。直到他的女儿兰沁和她的妈妈陆璀,到了上海,气氛才有改变。陆璀漂亮,活跃。每当晚饭后,她在院子里和孩子们一起扭秧歌,唱“解放区的天”,有时讲故事。兰沁不会讲中国话,但是很懂事,大家都很喜欢她。所有住在励志社的人,空闲的时候,都热衷教她说中国话。这是大家空闲时候的一个重要乐趣,不过饶漱石并不出现在热闹的人群中。

  对我而言,兰沁的出现,好像饶漱石也亲切了些。我常会和兰沁一起到饶漱石的房间去玩,当然是很规矩的,既不敢乱动,也不敢乱说,连大声说话也不敢。我们玩我们的,他做他的事情。他有时也会和我们用很浓的南昌乡音简单的讲几句话。他对兰沁很疼爱,但是也很严厉。他的严厉也很特别,他不大声说话,不发脾气,也没有多余的话,说话的口气很坚决,面部的表情很严厉。温和,笑容是很少出现的。他的房间除了书,没有多余的陈设。他的办公桌我们从不敢走近。具体的事他都有严格的规定。兰沁的一切行动和要求,是要得到他同意,才可以实行。假若兰沁急欲做某件事,而他正在开会,那么兰沁会写一张带有A字,有时是写了AAAA的纸条,递进去请他批示。

  饶漱石,对下属不轻言。陈邓走后,同级的领导只有我父亲和曾山等几人,但只有我父亲住在励志社——现在的瑞金南二路117号院。这时,因为兰沁和她妈妈的到来,也因为总是两家人一起吃饭,所以两家也就亲近起来。这是刚刚经历了战争的胜利年代。经历了28年的艰难困苦,战争,那胜利的喜悦扫除了人们的一切紧张。即使如饶漱石这样内向的人,也同样有着一份好心情。

  在二野南下之前,陈赓,杨勇,陈锡联等一众将领们到上海来了一次,那是最热闹的时候。对饶漱石而言,这也几乎是家庭少有的团圆。因为陈赓从南昌把他的妹妹带来了,还带来了他多年没有联络的父亲的手书。陈赓的夫人傅崖阿姨也来了。陈赓,傅崖毫无拘束的说笑话,开玩笑,热闹得很,这场面对饶漱石而言也可能是绝无仅有的。

  在上海,宋庆龄是与饶漱石有来往的人。孙夫人不止一次来励志社。邓颖超到上海来接孙夫人,所举行的宴会,就是在励志社举行的。孙夫人喜欢跳舞,励志社也举行过舞会,但饶漱石不跳舞,孙夫人也就不跳。年节孙夫人常常会有一封短信,会有一份小小的礼品送给兰沁。饶漱石还陪孙夫人去无锡赏梅花。这也几乎是很少有的。那次我也跟着去了。是坐火车去的,孙夫人心情极好。还陪孙夫人看过戏。在这些活动中,饶漱石虽话语不多,仍显严肃状,但并未影响孙夫人的好心情。  

3.jpg

  左起罗叔章(时任宋庆龄副主席的秘书),宋庆龄副主席,饶漱石,刘晓,潘汉年,张鼎丞,刘长胜,陈丕显,舒同,张九九。  

4.jpg

  小孩张九九

  以后我父亲虽在福建工作,但每年总会到上海,我也总会跟着。1952年夏天我父亲因长期的战争生活,积劳成疾,终于不能坚持工作。这时饶漱石也因眼睛跳动不停,不能坚持工作。约我父亲同在大连休养。是我的弟弟张泰山与我父亲同去的。在学校放假期间,兰沁也去了。有我那小时非常淘气的弟弟和兰沁在,有陆璀阿姨在,想必那是一段很愉快的休假生活。但这已经是“最后的晚餐”了。

  1952年8月中央调我父亲任中央组织部副部长。饶漱石那时是中组部的部长,安子文是副部长。我很高兴,因为我又可以和我的好朋友兰沁在一起了。1954年春节前,我们举家搬到北京。我家住北长街,饶漱石家驻京山后街,两家距离大约是十分钟的自行车程。我和兰沁在一所学校上学,我们经常星期六一同回家,星期天一同回学校。饶家所有的人,从秘书到做饭的大师傅,我都熟悉。所以我常会去景山后街。饶漱石对我很好。虽然他平日照样严肃,但对我很亲切。

  四中全会后传达了高、饶的错误。我的母亲说,少去打搅别人,以后请兰沁到我们家里来玩。我把她顶了回去,说,“犯错误的人家里就不可以去?!兰沁是我的好朋友。”我照去不误。去景山后街的次数更多了。持续有一年的时间,直到他逮捕前的那个星期天(1955年3月27日)我还去过。我安慰兰沁。

  饶漱石本来来往的人就少,这时当然就更不会有人来,我是仅有的一两个经常去看他的人。经常会留下吃饭,饭是家常饭,但非常精致可口,那个炊事员姓贾,特别会做面点。我非常仔细的观察饶漱石的行为。多数的时候就他一个人,很少说话,他会静坐深思,他读书的时候非常专注。他仔仔细细地用旧牙刷把他的金属手表链,刮胡刀的缝隙,洗刷干净晾起来。更奇怪的是,有时候兰沁并不在家。而他居然和我山南海北的聊天,他并不对我说教。记忆最深的是有一次,我居然和他讨论苏联正发生的问题,和他讨论贝利亚事件,我还对他说,我想不通贝利亚怎么可能是敌人。

  我想一个被历史定格为阴谋家、伪君子的中国政治上的大人物,和一个不谙世事的13岁的小姑娘,谈论世界大事的情景,尤其是这大人物正遇到命运转折的紧急时刻,竟然也能如此,可能在历史上也是极罕见的事情。不能不说他有不同一般的定力。他的心态和动机现在是无法推测的。连我自己也想不出来,世界上有那么多可干可玩的事情,可我为什么偏偏常常去看这样一个世人皆以为很乏味的人,居然还能津津有味地与之论道。真是不可思议。漱石被逮捕之后,我常想,不知当初我去看他时,他究竟是什么心态。如果他活到可以探望的时候,我一定会去问个究竟,解开这难以解开的死结。

  这中间发生过许多事情。

  一件事大致是,春节前后的一个星期天,我的父亲约饶漱石全家到颐和园散步。我的父亲和饶漱石走在前面。我和兰沁伴在陆璀左右走在后面。陆璀给我和兰沁讲故事。前面的人谈话,从谐趣园开始走,走到后山,又绕回来。开始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小,当我们往回走时,竟然大声吵了起来,使我吃了一惊!那天是不欢而散的。我后来才知道,那一次是中央委托我父亲和饶漱石谈话。

  另外一件事是,有一天,陆璀请女服务员替她做一条单人的褥子,她要搬到妇联去住,我觉得很奇怪。过了些天,陆璀和饶漱石离婚了。对此事,我颇不以为然。兰沁对我说,“你还不知道我父亲吗?他对人太冷了,他们一向感情不好。妈妈离开他也有道理。”我心里想,即使感情不好,现在这个时候离婚也不合适,人犯错误的时候,需要支持和帮助。这以后我更是常去饶家了。

  四中全会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饶漱石的事情还没有做组织处理。在我看来,相对比较平静,我觉得大家都对饶漱石寄予希望。我记得在他那里工作很久的一个警卫员邹东海来看他,非常动情地说,“首长保重身体,人都会犯错误,你一定要好好检讨,党会原谅你。”他的几个警卫员,……我好像也在期盼着什么。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地问我的母亲:“饶漱石会开除党籍吗?”我的母亲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不经意地说“不会。”我听了这“消息”,真是惊喜万分,立即赶往学校,要把这好消息告诉兰沁。急急忙忙回到学校,兰沁却正在开班会,我连一分钟也不能等待,慌忙写了一张“你的父亲不会开除党籍,只要不开除党籍一切都好!”的小条子,那时我才13岁。这张条子表达了我对共产党的信念,不过接着发生的事情让我很难过。兰沁也许是认为我把这个党内的秘密决定泄露出去是不对的,也许是要把这好消息告诉他的母亲,她把我写的这张纸条交给了他的母亲,而她的母亲把这张纸条交给了组织。为此当时的中组部副部长安子文找我谈了话,严肃地批评教育我的同时,指出我的长处,鼓励了我。

  我的父母为此受到了严肃地批评,我的母亲还作了检讨。她说,“是我们自己的错,我们是党的高级干部,应当严格的遵守党的纪律。孩子是好意。”应该说陆璀把我写的小条交给组织也没有什么错,只担心她对饶漱石做了什么不实事求是的事情。

  一个星期六中午下课,我父亲的秘书鲁坚在师大女附中的门口截住了我和兰沁,他告诉兰沁,不要再回景山,也不要到别处去,直接回东交民巷八号(我家的地址),这是组织决定的。吃完午饭,我们回家。半路上,兰沁决定回史家胡同25号她母亲的住所,我劝她不去,在她的坚持下,我只好随她走。房间里什么东西都原封不动,出国的服装也仍挂在原位。兰沁说,可见我的母亲并没有出国。她好像已经有数,可我不想那么多,反正该清楚的时候,一切都会清楚。

  我父母对兰沁说,“你要安心,好好学习,健康成长,我们的家就是你的家。在你的妈妈回来之前,你就住在这里。我们对你负责到底。”以后我知道,决定逮捕饶漱石,监护审查陆璀的时候,兰沁由谁照顾就是一个问题。许多家都表示要照顾兰沁。我父亲说,“还是我来照顾,她熟悉我们,和九九年龄相仿,可以作伴。”那时陆璀的工资由我家领来,另立一本帐。兰沁有什么需要就从这本账上开。她买过一架手风琴,这在当时是一笔大的开销。我和兰沁朝夕相处,我的父母总是嘱咐我要关心爱护兰沁,说兰沁是个懂事的孩子,你要向她学习。有一日她提出要改姓陆。我父亲劝导她说,不论姓什么,饶漱石都是你的父亲。不过她终于将饶兰沁改为陆兰沁。

  有一次我和兰沁一起碰到叶帅。叶帅问起兰沁在哪里工作,他说兰沁应当发挥法文好的特长。于是当场决定把兰沁调入军事科学院外军部工作。兰沁在那里受到叶帅的关心和照顾,直到文化革命,兰沁才离开军科。

  文化革命中又遇到“奇迹”。兰沁的丈夫在海军情报部工作。不知康生怎么会知道这层关系。他“郑重其事”的发了一个指示,“饶漱石的女儿生长在法国,是法国的间谍。饶漱石的女婿竟然在海军情报部,这是中央情报局安插的特务,必须查清处理。”这真是天方夜谈,荒唐之极!兰沁回国时才11岁,这女婿大概连饶漱石的相片都没有见过,竟然成了中央情报局安插在海军的间谍。这中央情报局也太神了!在情急无奈之中,兰沁经邮局发了一封信给毛主席,反映情况。最不可思议的事,是这封信毛主席居然收到了这封信,并且在这封信上还作了批示。

  天下竟有这样的奇事,难道在毛主席身边也安插了受兰沁领导的中央情报局特务不成?!有谁会相信这封从邮局里寄出的信,毛主席能收到看到?然而这是千真万确的奇事。兰沁的丈夫后来一直在海军情报部工作,以后还担任过中国驻美国的海军武官。

  许多文章都写到过党内斗争残酷的一面,但很少人写过,党内斗争负责任的一面。从这小小的一段文字中,我常想那时,起码是对饶漱石来说,斗争归斗争,但是对他的女儿兰沁还是负责任的。

  兰沁的父母为了中国的革命事业,把她留在法国,她没有吃过苦,也没有享受到革命大家庭和父母的爱,但是她从小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受到党的关爱。当中国革命胜利的时候,她回到了祖国。她的父母是革命者,自然她会受到政治环境的影响。这是规律,古今中外是一样的。19世纪的小说“牛芒”就叙述了“亚瑟”悲惨的青少年时代。不过兰沁的青少年能说是“悲惨”的吗?心灵的痛苦是必然的,每一个人都会有,但兰沁孤独无助过吗?受过很多的歧视和不公正吗?我不久前看到一篇文章说,博古的儿子秦铁由于博古,从小受欺负,受到了那么不公正的待遇。秦铁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人是要讲良心的。在延安时,董良羽和他妈妈曾经是没有供给而靠何莲芝生产挣钱生活的,但秦铁从来没有过。一直到上大学,秦铁完全是国家供养的。秦钢一直享受和刘少奇的儿子刘允若一样的待遇。后来都送到苏联去学习。从小学到大学有哪一个同学,哪一个老师,哪一个工作人员,哪一个校长,歧视过秦铁?在那一件事上不公正?我问过秦铁,写出这样的文章,你自己如何面对朋友,同学,老师,长辈。

  我的父亲与饶漱石的关系是密切的,至少在1947年以来的5年中。但我从未听说过我的父亲和高饶集团有什么关系,他在“高饶事件”后,还担任过中组部的代部长。如果“株连九族”,他是最可能的。

  中央决定由邓小平和谭震林负责解决饶漱石问题。第一次开会时,谭震林指着赖传珠说,你对饶漱石有意见,你先谈。赖传珠回答说,我对饶漱石有意见,对陈毅也有意见,不过对饶漱石意见多一点。我们没有看过四中全会的会议记录,但是仅仅这一个小镜头,说明党内生活是正常的。“高饶事件”在华东株连了人,向明是一个,杨帆是一个。应该说是潘汉年使饶漱石的事情变复杂了。除此之外华东并没有株连别人。但很多人做了自我批评。

  本文写于2017年

  修订于2021年5月7日

「 支持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WYZXWK.COM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注:配图来自网络无版权标志图像,侵删!
声明: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乌有之乡 责任编辑:蜗牛

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wyzxwz1226)

收藏

心情表态

今日头条

最新专题

抗美援朝70周年

点击排行

  • 两日热点
  • 一周热点
  • 一月热点
  • 心情
  1. 反腐败的最高境界是反资产阶级
  2. 语文课本删除四篇课文,清华教授:教材越改越烂,内容还崇洋媚外
  3. 北大教授孔庆东五四寄语新青年:做精神上的毛主席警卫员!
  4. 天降神罚!莫迪将输掉牺牲百万的国运之战
  5. 毒妇骑人
  6. 卫健委逼得“肿瘤治疗黑幕”暴料者再发声发起挑战
  7. 1983年:一页不该永久误读下去的历史
  8. “六十一人叛徒集团案”的真相,在这里!
  9. 张志坤:疫后世界风险大,中国不可掉以轻心
  10. 美国一面组织反华联盟,一面对中国留学生说:像狗一样爬出来吧,给你签证!
  1. 边红军:坚持宣示毛泽东错误是最大的历史虚无主义
  2. 毛主席,我们错怪了你!
  3. 警惕在“中国特色”的伪装下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
  4. 大半夜的,张国立、腾讯总监都捅了马蜂窝,今年五一传出信号不寻常
  5. 金一南的讲话让人震惊
  6. 郑爽们既在为资本表演,也在为暴露丑恶登台
  7. 劳动最光荣?那要看为谁!
  8. 毛主席:不要形成一个脱离人民的贵族阶层
  9. 北清,你们真的错了
  10. 胡锡进,一个阴阳人的末路
  1. 辽宁王忠新:西门庆“白玩”了潘金莲吗?
  2. 薄一波晚年回忆录,内含大量毛时代高层决策的细节!
  3. 马云突然被罚182亿, 智囊透底: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4. 叶方青:马云的问题到底该咋解决?
  5. 你看毛洪涛,像不像一条狗
  6. 戚本禹眼中的毛泽东
  7. 迎春:论文化大革命前的党内两条路线斗争
  8. 歼13就像一片云,飘逝在风中
  9. 轮到赵薇了?
  10. 边红军:坚持宣示毛泽东错误是最大的历史虚无主义
  1. 历史一瞬间:毛泽东被一面之缘的白求恩深深感动
  2. 劳动节当天,美国这里的游行高举“毛主席”和“镰刀锤子”
  3. 边红军:坚持宣示毛泽东错误是最大的历史虚无主义
  4. “六十一人叛徒集团案”的真相,在这里!
  5. 辽宁王忠新:人口——振兴东北需破解的“天字号”的难题
  6. 王二路:叛徒实在可恨——编写《杨靖宇》一书的一点感受
桃源街道政务公开网站